内蒙古,光是凭那美丽的大草原就令世人对这一片热土充满无限遐想。而在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进程中,以呼市为代表的内蒙古早已不是我们记忆中的简单样子。甚至在内蒙古的二三线城市通辽与乌兰浩特——无论是通辽市一名裁缝的被动炒房记,还是二姨们的晚买房生活,也无不在这场运动中打上了城市化的深深烙印。
早就听说表姑的炒房记已被传得沸沸扬扬,这让我确实纳闷。
我的家乡在美丽的大草原——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其外来人口并不多,常住人口也才300多万,按理说在这里几乎不存在大城市中很活跃的炒房者。
这次春节回家一问,表姑则笑称自己是被逼出来了,也不能算什么炒房,前两次换房都是被动的,之后才是带着投资意识换房的。
前缘
——做“城里人”的愿望
表姑换房子的故事要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讲起。当时,表姑一家住在通辽市下属的开鲁县。
后来,为了表弟上学,从县城来到通辽市生活,租住在一个20多平方米的小门面房里,那里既是他们一家的住所,也是表姑做裁缝的小店,姑父在门口摆个地摊,帮人修理自行车。一家人日子虽然清贫,但也自得其乐。
“1998年,在租住别人的房子几年之后,我们一家靠着攒下来的1.4万元,买到了城市北部近郊的一个一间半平房,这个30多平方米的房子成为了我们一家在通辽市拥有的第一处房产。买房子的钱花去了我们几乎所有的积蓄。”表姑说。
其实,让表姑下决心买这个房子的理由就是城镇户口。在通辽居住了近5年,没有城镇户口却一直是表姑的心头之痛。
在20世纪90年代末,城镇户口越来越松了,买房就可以落户促成了表姑的第一次房地产投资,也使表姑有了在城市落脚的感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属于这个城市。
机遇
——城市扩张与旧城改造
进入21世纪,经营城市的风潮刮遍了全国,也刮到了通辽这个北国边陲之城。表姑居住的地方要建新城区,她的房子被划入了拆迁范围。
于是,在居住了3年之后,2001年,表姑以2.8万元的补偿价格把房子卖给了政府。
随后,她又在老城区花4.5万元买到了一套带门房和小院的平房。表姑说,那次换房,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赚了”,“没想到住了3年多,房子还能多卖一万多块钱”。
事有凑巧。2003年的旧城改造让表姑刚住了2年的房子又一次被纳入到拆迁的范围。这次是由于当地一家房地产企业看中了表姑居住的老城区那片商业区,在政府部门的支持下搞起了旧城改造。
“还好,当时小城市的企业还算实在,补偿的费用还不算低,也能及时兑现。”表姑说,这次她的房子拆迁补偿达到了9.5万元。
再次尝到甜头后,表姑认识到了选房子地点的重要性:选得好了,住几年被拆迁,还能补偿个好价钱。于是,表姑开始有目的地在这个城市中找有投资价值的房子来买,于是就有了在老酒厂一片平房区的房子。
这样,在经历了12年的城市生活后,表姑从租房住到自己租房给别人住,完成了一个房产买卖投资的过程。
收手
——满足自住与楼市动荡
“当时买酒厂附近的房子时,就已经打听好那里过三两年就要拆迁了,那里也是老城区,房子的面积更大了,补偿会更高些了。”表姑说。
果然在2007年年底,表姑在酒厂附近的房子也拆迁了。不过这次表姑有了新的盘算。
“前十几年房价一直是在上升。但去年年底以来,房价就已经没见着升了,一直在每平方米2500元左右,甚至有些地方还降了。”表姑谈起了她的房产经,“你表弟也有房子了,不能一直这样拆迁换房下去了,这回得考虑回迁了”。
“表姑,您看我做房地产媒体记者也五六年了,从来没有赚到过炒房的钱。您现在收手是恰到好处。”我趁机奉承道。我从她家临走时,表姑父打趣地说:“别看你表姑只是一名裁缝,她这几年的炒房经历就是通辽城市化进程和房地产发展的缩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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